着洗得发白旧中山装的老大爷。 手里捏着几盒刚从药房拿出来的抗癌药。 他把手伸进上衣口袋，摸出那个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塑料袋。 袋子里是他准备交药费的钱。 全是一百的红票子，边缘有些起毛。 老大爷走到收费员面前。 把单子递进去。 “闺女，这三盒‘格列宁’，以前是三千二。” 大爷声音沙哑，带着点祈求。 “我这只有两千八。能不能先欠着四百，我明天让儿子给补上？” 他把那个破塑料袋解开。 哆嗦着手，把钱往窗口的凹槽里塞。 收费员没接钱。 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。 又看了一眼大爷递进来的处方单。 “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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