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存在不易察觉，而长椅上那对母子的对话声，正随着夜风断断续续地飘来。但古天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，他们说的不是他能听懂的语言，他只能捕捉到一些他隐约能辨认的、与欧西亚语相近的词汇。方若雨的表情则完全不同。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亮了一瞬，目光依然盯着灌木丛缝隙外的画面，但她的表情已经从单纯的震惊和紧张中多了一层东西，那是听得懂的神色，她的大学时光中有两年是在泽文博姆度过的，完全能够使用泽文博姆语进行日常交流。长椅上，路德维克的手依然停留在女爵的衣襟内，他的嘴唇从她的脖颈侧方微微抬起，在耳边用一种带着亲昵和随意的语气开口，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在安静的夜色中足够清晰：“母亲今天晚宴上有注意过那位方小姐吗？”方若雨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。女爵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微微侧过头，目光带着一丝慵懒的、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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