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部分，收笔处的斜向短线在秦雪银光照射下仍然可辨，像是某种古老文字最后的倔强。 她蹲在船头，右眼晶膜全开，银光如丝线般从瞳孔中流淌而出，沿着碑面残留的纹路走了一圈。银光所过之处，那些被水渍浸染的刻痕微微发亮，仿佛沉睡的符文被唤醒。 这块碑是望气使当年立在通道口的标识碑。秦雪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石碑里沉睡的东西，碑文记录的是通道走向和契约条款的摘要位置。 她收回银光的时候指尖在船舷边缘点了一下，船身微微一沉，水面荡开一圈涟漪。通道不是天然形成的，是镇水契约签订时特意铺设的备用能量通路。通路在夔牛被锁住之后就被封了，封口用的是望气使本人的道印。 陆徵从水面收回右手。他的掌面上那行模糊符号已经彻底消散了，但符号消散之前留下的余热轨迹和碑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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