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经旧河滩，再从金书界南门绕进来。到灰巷外时，林白正在给几个孩子分炭条。那暗线没有靠近，只把信压在巷口旧石下。石下压着几片枯叶。信纸极薄，却比叶子重。 林白走过去。他拾起来。信上就一句： “金书界之门已薄。火书界东门亦现白纹。林盟主问，可要再派人？” 字不多。可林白知道，陈七能写出这样的信，已经是把许多话都压掉了。青州那边，许不知大约又没睡。林九大概已经站到城头。林白把信翻过。后面没有字。只有陈七惯用的一小点灰印。林白把信折好。他转身。金铃还在巷子里。她正把新炭条往墙上比。她娘蹲在另一旁，不写字，只在口里念。 林白提笔。没有新纸。他撕了信纸背面的极小一角。用炭灰混了水，写： “不必。让金铃的娘别送饭了。让她也来。她有名字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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