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亲耳听的、亲手碰的那些不堪,全都冻住、盖严,可偏偏又冷得刺骨,让她一刻也忘不掉。 巳时初的日光穿过薄云洒下来,惨白惨白的,没半分暖意,落在雪地上泛着刺目的光,晃得人眼睛发疼。 老柳树本该在六月里垂着满枝绿绦,风一吹就飘起满树烟,现在却压着厚厚的雪,像个驼背的老人,低着头,看着她在树根旁洗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 前院扫雪的说笑声顺着风飘过来,是外院的小厮小沙和阿浩,两人挥着竹扫帚,哗啦哗啦地扫着甬路的雪,边扫边扯闲篇。 “你说咱甘府就是厚道,”小沙嗓门亮,震得树枝上的雪沫往下掉,“这突降的雪,别家都赶着让下人连夜清路,咱夫人倒好,说雪厚滑脚,不用赶,还吩咐小厨房炖了姜茶,等下扫完一趟一人一碗。” “何止呢,”阿浩接着话茬,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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